閒聊《追憶似水年華》 如果你也曾經在某個瞬間,突然被一個味道、一句話、或一段光線拉回很久以前——那你大概能懂《追憶似水年華》為什麼會像一種「慢慢長出來的記憶」。 […]
你要多寫信給我
我曾經寫過一篇文章說我很討厭法國人經常說的「Comment ça va?」、 「ça va?」(你好嗎?/還好嗎?),依據我們台灣人的習慣即使不好也會說「還好」, […]
佛蘭索瓦・波娃,不只是西蒙的母親
大多數人看到「佛蘭索瓦・波娃」時大概會想到她與名人「西蒙・波娃」有關係,可能會說她是一位女性主義者、哲學家的母親——這是一個母親的名字,卻鮮少人會提起她也是一名人物
我並不樂觀也不勇敢
這已經是我寫的第四篇患病筆記,不過我還不敢讓熟識的人知道我罹癌了。擔心別人不知道要以何種方式面對,更害怕造成他們的困擾,好在現在因為疫情間大家都無法來探望病人,也就節省了一點社交上的壓力。
對文字動心的時刻
我對於人的好奇心一直是存在的,但在大多數的時刻,那源於「對他的文字」先產生好奇,才開始想要理解「這是一個怎樣的人?」但通常被吸引的並非文字本身,而是寫作者的視野所見。
公園裡有的是烏鴉
不確定這個敘述是不是正確的,但我記得那天在巴黎十八區的一處不知名的公園中看到一群黑色的禽類,應該是烏鴉吧?對了,無法確定這是真或假是我偶爾會把幻想、夢境和事實混淆,過了幾年後就無法記得。
日常像是契訶夫的短篇
日常有時就像是契訶夫的短篇,我讀著讀著卻不記得自己曾經讀過。
老派有老派的包袱
原本標題想寫「我是舊時代的人嗎?」,但我討厭在標題上打了問號。
巴黎人的浪漫與不浪漫
警告:純粹是一篇個人經驗談。 有人說法國人很浪漫。對你而言,「浪漫」是什麼意思? 可能不是說華人詞語形容愛情關係中的那種「romantic」,而像是魯迅在《二心集 […]
我只是個文藝欣賞者
當我說自己不懂一件事情不是在謙虛,是確實不明白。但我依然想從個人的欣賞角度去分享,例如從中學時讀了沙特、卡繆或其他與哲學沾點邊的文學,談論的都只是文藝上的欣賞而非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