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世時已聲名大噪,浪漫主義的代表 — — 雨果

cityscape of residential buildings with high eiffel tower at distance

說到法國文學家,大部分的人大概都會回答:「雨果(Victor Marie Hugo)」!即使是那些對法國文學並不特別關注的讀者們,都有聽過《巴黎聖母院》和《悲慘世界》。因此有人說,雨果是一世紀的傳奇,他本身就是時代的化身。

許多文學家、藝術家在世的時候,其作品並不受到重視,甚至過著沒沒無名的生活,也可能是遭到政府的迫害、人們的唾棄 — — 就像盧梭一樣。

雨果是代表著一整個世紀的文學家,在之前是伏爾泰的十八世紀,而他之後的二十世紀則是沙特!雨果生前就受到政府的重視與法國民眾的愛戴。在他79歲生日時,巴黎舉行了盛大的慶祝活動。慶祝活動從1881年2月25日開始,到了27日,六十萬人的遊行隊伍從他家所在的街道經過,穿過香榭麗舍大街直到巴黎中心,共持續了6個小時,仰慕者走過他巴黎寓所的窗前,巴黎政府甚至將他居住的d’Eylau大街改為雨果大街(Avenue Victor-Hugo)。

Photo by Pascal Diekmann on Unsplash

有多少人能和雨果一樣,精通各種文體?

雨果精通文學作品中的各種體裁 — — 詩歌、戲劇、小說、抨擊文章、隨筆、新聞體裁、雄辯滔滔,而且屢屢在國內外獲得成功。生命軌跡怎能不令人歎為觀止?

你能想像巴爾扎克和斯湯達寫詩歌嗎?福婁拜嘗試過在戲劇方面有所突破,但不久之後放棄了。雨果卻是在各個領域都十分傑出,從少年時代寫的小說《伊斯蘭可汗》到作者身後發表的詩歌《撒旦的末日》,其間還有他的第一部劇本《愛爾那尼》,雨果在巴黎的文學圈子中點燃了炸藥的引信,使古老的法國詩歌戴上「紅色的帽子」,並在1830年奠定了浪漫主義的勝利。

從雨果的文學作品中能看出他對人類的關懷、他主張的人道主義。

雨果的年代,正是法國歷史發生深刻變化的年代。他的創作歷程也見證了這些曲折的發展過程,他的作品中以「人道主義」貫穿,但並非一成不變,而是跟著時代的發展與個人的思想有所變動。

雨果一生堅信人文進步不可阻擋。1879年8月3日,在他最後的公開演講中,他做了過於樂觀的預言:「二十世紀戰爭將消亡,絞刑架會廢除,仇恨會湮滅,邊界線會取消,教條會廢止;人們會活下來。」

即使他反對舊制度的合理性,提除了社會要改革的必要性。照理說,雨果應該對法國大革命採取積極肯定的態度。但在其最後一篇長篇小說《九三年》中卻對自己提出的「革命與人道主義」關係產生一種自相矛盾的說詞。

雨果提出了至今仍是人類嚴肅而重大的問題:孩子和革命哪個重要?生命和政治哪個寶貴?雨果的結論是:人道高於革命,仁慈重於意識形態。人,人性,人道,這些價值是至高無上的,它是衡量一切「革命」的尺子。在三個無辜的生命面前,沒有藍軍、白軍,沒有保皇和革命。

《九三年》思考醞釀了十年,也是雨果的最後一部長篇小說,可謂他一生思想的結晶。書名《九三年》是指大革命進入第四個年頭、也是紅色恐怖進入高潮的一七九三年。這是革命關鍵的一年,因路易十六國王手下的將軍「老伯爵」在法國旺代地區率眾起義,羅比斯庇爾的革命黨派共和軍去「平亂」。

兩百年前出生的雨果還是一位廢除死刑的支持者。早在創作《悲慘世界》與《巴黎聖母院》(鐘樓怪人)之前,年輕的雨果發表於1829年的小說《死刑犯的最後一天》(Le Dernier jour d’un condamné),以純文學的方式來描繪圍繞著死刑所帶來的人性凌虐,就已使他成為法國文學界受人矚目的新銳。

他的文章成為被法國學生研讀的教材。1981年9月,法國廢除了死刑,除了受到法國過去的文學家卡繆(Albert CAMUS)、律師侯貝˙巴丹鐵(Robert BADINTER)多次撰文反對死刑、推動廢除死刑的影響外,雨果才是真正的法國現代廢死刑運動精神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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