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主義始祖西蒙波娃打破過往的女性刻板印象,討論為何女人必定要按照戀愛、結婚和賢妻良母的三部曲來安排人生?女人和男人本質上有甚麼不同?男女之間不平等的基礎是甚麼?
為什麼多數人對女性總有高於男性的期待?
一直不太明白,直到今日不論哪一個國家、文化的戲劇或電影對男女關係的發展還是有著雷同的敘述。 是否大多數的人認為女人「生理上」應該具備母性,會比男人更加懂得忍耐或更 […]
回到台北—家庭餐廳
或許是獨自在熱門用餐時間走進餐廳,服務生領她入坐整個空間的中心位置,即使位於所有人走動的路線上,卻是服務生最容易略過的一桌。她知道在這個時間進餐廳的單獨用餐客都是 […]
心痛的模樣
不習慣跟朋友聊到感情狀況,但最近多聊了一些。對方很驚訝地回:「我以為你不會有這種凡人的痛苦」,朋友們總覺得我不可能受到任何人傷害。 身為別人眼中的文青或知青(我並 […]
異國戀在生活上的小麻煩
我和馬修一直有「看電影」的問題,他通常只看英語發音的電影,而我更偏好看外語片。我之前都耐心陪他看完電影或甚至有時是好幾個小時播放的一整季影集,但我本性就是比較不愛 […]
拉雪茲神父公墓Cimetière du Père-Lachaise
第一次和「拉雪茲神父公墓」邂逅是因為住在巴黎第11區的飯店(事實上,那間飯店的名稱也包含了公墓),悠閒散步到這裡,看到開啟的門就跟著前方的人一起進去了。 早有耳聞 […]
這場瘟疫將成為我們的共同回憶,但我們的經驗又是全然不同
我們在談論疫情時多半是為政府感到驕傲也有點自豪於可以幫助其他人,但我們確實離戰火有點遠,無法真正體會他們無限期待在家的心情。前面說的每天在意感染數字,好像他們只是一個數字,但他們代表的是遭受到死亡威脅的人,沒什麼好跟人比較差距。
這場瘟疫將會成為我們的共同回憶
卡繆的《鼠疫》中一開始寫到「無論如何我們市民同胞都料想不到那年春天會發生事故」在事件發生開始,沒人能預期事件會演變為多嚴重,可是隱約知道要有事情發生了。第一個死亡 […]
得到covid-19要救誰,只是價值平衡問題
以前念書的時候常常討論價值平衡問題——所有的事情都要衡量公眾利益,做到這一步其實都是不得已拋棄另一邊,就像無聊的女朋友很愛問的:「我和你媽掉水裡,你要救誰?」
這不可能有完美的答案,卻必要作出選擇。
我不是我的人設|寫作者的人設
我喜歡閱讀,大多是哲學和文學;我喜歡和人討論文化、藝術;我喜歡旅行,通常是去歐陸國家;我聽很多種類型的音樂,古典、爵士、藍調、民歌到電子音樂;我會吹長笛,小時候也認真考過了英國皇家檢定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