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習慣跟朋友聊到感情狀況,但最近多聊了一些。對方很驚訝地回:「我以為你不會有這種凡人的痛苦」,朋友們總覺得我不可能受到任何人傷害。 身為別人眼中的文青或知青(我並 […]
異國戀在生活上的小麻煩
我和馬修一直有「看電影」的問題,他通常只看英語發音的電影,而我更偏好看外語片。我之前都耐心陪他看完電影或甚至有時是好幾個小時播放的一整季影集,但我本性就是比較不愛 […]
拉雪茲神父公墓Cimetière du Père-Lachaise
第一次和「拉雪茲神父公墓」邂逅是因為住在巴黎第11區的飯店(事實上,那間飯店的名稱也包含了公墓),悠閒散步到這裡,看到開啟的門就跟著前方的人一起進去了。 早有耳聞 […]
這場瘟疫將成為我們的共同回憶,但我們的經驗又是全然不同
我們在談論疫情時多半是為政府感到驕傲也有點自豪於可以幫助其他人,但我們確實離戰火有點遠,無法真正體會他們無限期待在家的心情。前面說的每天在意感染數字,好像他們只是一個數字,但他們代表的是遭受到死亡威脅的人,沒什麼好跟人比較差距。
這場瘟疫將會成為我們的共同回憶
卡繆的《鼠疫》中一開始寫到「無論如何我們市民同胞都料想不到那年春天會發生事故」在事件發生開始,沒人能預期事件會演變為多嚴重,可是隱約知道要有事情發生了。第一個死亡 […]
得到covid-19要救誰,只是價值平衡問題
以前念書的時候常常討論價值平衡問題——所有的事情都要衡量公眾利益,做到這一步其實都是不得已拋棄另一邊,就像無聊的女朋友很愛問的:「我和你媽掉水裡,你要救誰?」
這不可能有完美的答案,卻必要作出選擇。
我不是我的人設|寫作者的人設
我喜歡閱讀,大多是哲學和文學;我喜歡和人討論文化、藝術;我喜歡旅行,通常是去歐陸國家;我聽很多種類型的音樂,古典、爵士、藍調、民歌到電子音樂;我會吹長笛,小時候也認真考過了英國皇家檢定考。
當美女愛上無賴,“L’Aquoiboniste”那又有什麼用?
起初我聽到這首歌的時候,一直聽到「à quoi bon」但我不懂歌名叫做「無造作的紳士」是什麼意思,很難以中文理解此字,我當然知道「無造作」與「紳士」,但就是不明白兩個詞結合在一起是什麼?
史蒂芬.茨威格《變形的陶醉》
讀的過程中有點不自在,主角因為奧地利政局轉換而從資本階級變成貧窮公務員的年輕女性,在她中學後到故事發生的二十八歲中超過10年的歲月,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以郵局微薄的薪水照顧生病的母親。某日突然收到從未謀面的阿姨來信,邀請她到瑞士的飯店度假,這也是她成年後第一次的休假。
關於把寫作當成職業這件事
文字工作是我的夢想,我從小就希望自己的工作是可以一直閱讀、一直寫作的。我曾經也動搖過,如果我的職業和興趣重疊性很高,那我會不會哪天乏味或者崩潰?
然而至今已過了將近10年,我還是很喜歡文字也寫過五花八門的議題、各式各樣的文體,或許我越寫越隨興,但還是期待每一次和人討論後思考「這東西要怎麼寫?」我發現寫作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似乎透過不斷的想像永遠都會再激發出新的創意,從來不會因此靈感枯竭,完成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速。但可能多少對文字失去了敬畏心。的確一開始的時候很害怕自己寫出的文章出錯,我發稿前會再三確認標點符號與錯字,默念好幾次找出哪裡有不順,經過多次的編輯和潤稿才會發出一篇文章,但現在寫的文章幾乎都是一寫完就按了發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