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在幾個主題中選擇該寫什麼,想到專欄的名稱是跟著我的散文創作來的,而最初是為了向西蒙波娃的《在莫斯科的那場誤會》*致敬取用了「那場誤會」這四個字,她曾說過「如果你活夠久,就會發現每個勝利都將變成失敗。」
日常像是契訶夫的短篇
日常有時就像是契訶夫的短篇,我讀著讀著卻不記得自己曾經讀過。
老派有老派的包袱
原本標題想寫「我是舊時代的人嗎?」,但我討厭在標題上打了問號。
即興寫作|咖啡廳店主的視角
這間店是在城市中主要兩大街道的交叉口,擁有一個三角窗的絕佳位置,而那位中年寫作者喜歡坐在「轉角」且對著門口最引人注意的桌子,那幾乎是他的專屬座位了,店員們似乎有默契的保留給他,我對此也沒有意見。
我只是個文藝欣賞者
當我說自己不懂一件事情不是在謙虛,是確實不明白。但我依然想從個人的欣賞角度去分享,例如從中學時讀了沙特、卡繆或其他與哲學沾點邊的文學,談論的都只是文藝上的欣賞而非哲學。
愛的永恆是詛咒,自從夏娃慫恿亞當吃了善惡果
我認知中,一直認為愛具備永恆的價值,是在靈魂之上的情感;婚姻是屬於肉體的,那是有期限的法律約定,期限可能是自然或非自然,多數人們會為了尊重此社會制度而連繫著婚姻,但並非所有婚姻皆建立於愛之上。
《書頁中的永恆》:書寫的限制和口述的自由
在媒體工作時,特別羨慕那些能夠隨意說出自己想法的人,我的腦中總有很多概念但我的口語表達跟不上頭腦,每次我要進行一個提案就必須寫出逐字稿才不會脫稿演出。雖然書寫有其限制但我反而需要一定的範圍來自我約束。
巴黎人很優雅嗎?
我不是個巴黎通,一開始《在巴黎的那場誤會》系列是想寫我看到的巴黎和曾經以為的巴黎——多半是媒體上所看到的差距。海明威離開巴黎之後曾表示後悔自己在「還在巴黎的時候就寫巴黎」,很多事情是離開後才看清楚的,我的想法也大概是如此,那時還不理解自己的故鄉與生活真實面,很難寫出真正的觀察。
不投票和巴爾札克有什麼關係?
在兩世紀以前,社會中的本質已如此敗壞,讀者們在文學作品中讀到了黑暗的現實,並從中思考自己所處的社會是否更加進步,或者這些早已成為陋習?我也明白讀書人可能不願意投票的心態了。
給巴爾札克:你和你的《人間喜劇》
來自雨果的頌詞說到,「在最偉大的人物中間,你是第一等的一個,在最優秀的人物中間,你是最高的一個。」,「從今以後,他和祖國的星星在一起,熠耀在我們上空的雲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