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我寫的第四篇患病筆記,不過我還不敢讓熟識的人知道我罹癌了。擔心別人不知道要以何種方式面對,更害怕造成他們的困擾,好在現在因為疫情間大家都無法來探望病人,也就節省了一點社交上的壓力。
《一場極為安詳的死亡》:西蒙波娃給我的啟示,女人生來就是女兒但不一定是母親
波娃先是以一名作家出道而後才成為一名「女性主義者」,而我覺得在這本書中她的身分就是「為人女」。她提到自己母親因為生病在最後的日子裡放下了許多束縛,——宗教上的、社會上的
《那不勒斯故事》:女性為主故事中的男性角色
先說明一下,《那不勒斯故事》是很有深度的時代書寫,但我只是以較為世俗的角度討論故事中的男性角色。那時義大利南方男生的形象是我們多數人肯定會很憎惡的,只要他們「想」 […]
《當女孩成為貨幣》:「女孩」和其他女性的差異
讀了《當女孩成為貨幣》我才知道原來在奢華夜場生活中有一群人是無關於性交易的「女孩」。她們擁有趨近於名模的外型(經常就是名模) 是一種高級的存在
《乘風破浪》觀察:一百年前有了香奈兒NO.5,現在該討論女性獨立嗎?
從陸綜《乘風破浪》中的觀察,再談法國女人的細膩是了解戲劇、電影和文學所產生的思想,所以坊間那些說「如何成為法國女人」的書基本上都沒有參考的必要。
西蒙波娃給我的啟示
正當我在幾個主題中選擇該寫什麼,想到專欄的名稱是跟著我的散文創作來的,而最初是為了向西蒙波娃的《在莫斯科的那場誤會》*致敬取用了「那場誤會」這四個字,她曾說過「如果你活夠久,就會發現每個勝利都將變成失敗。」
法國新浪潮電影《儀式》:文盲的偽裝與非文盲的坦然
儀式》中文盲女子為了隱藏自己不識字的真相,起初是因為羞愧,後來演變為不可收拾的血腥事件。我有個七十年前從鄉村到台北讀高中的非典型外婆,她不在意被人誤以為是文盲。
愛的永恆是詛咒,自從夏娃慫恿亞當吃了善惡果
我認知中,一直認為愛具備永恆的價值,是在靈魂之上的情感;婚姻是屬於肉體的,那是有期限的法律約定,期限可能是自然或非自然,多數人們會為了尊重此社會制度而連繫著婚姻,但並非所有婚姻皆建立於愛之上。
nonfemale:為何女性不喜歡女性化的
非女性的 nonfemale:One who is not female. 《我的天才女友》是小說《那不勒斯四部曲》所改編的影集。主角(也可能是作家本身)在大學畢 […]
創造安娜:甚至不是一篇文章
一開始使用「週末雜談」為標題是不想讓文章受到不必要的關注,這些文章往往比我平日寫的更隨興,又類似週記的概念寫下該週的感想,硬要從當週看過的書籍、影片和生活隨想立下一個標題確實不容易,本週就從看了將近三分之二的Netflix熱門美劇《創造安娜》中取得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