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我在書店的架上看到台灣的印刻出版社有將《巴黎評論》的作家採訪集結成冊,其中包括海明威、米蘭昆德拉、馬奎斯,還有當時繁中版首譯《玫瑰的名字》作者艾可的手稿,如此華麗陣容怎麼不收下,當天就刷卡(平常錢包不會超過五百元)買了上下兩冊。
我並不重要,但我想寫下所感受的
其實我覺得《千年家族》和《在巴黎的那場誤會》都算是在尋找一種歸屬感吧?也呼應了之前寫的〈成為「我」的十本書〉,雖然我也不懂自己為什麼總在乎這些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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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人如何優雅的變老?|在巴黎的那場誤會
如果年輕的時候不自在的活,又如何在老的時候變優雅?
「黃背心」後,法國社會福利下的昂貴代價
不論巴黎「黃背心」運動是否能落幕,都已讓世人看到法國人的經濟及政治窘境。生活在浪漫的花都巴黎所要付出的代價是昂貴的,但每年卻又有不少移民者趨之若鶩,是否因為社會福 […]
散文|中年的妳
我們認識時,妳正值中年。以現在的眼光來看還算是年輕,妳已有了兩位外孫女,習慣了我們「阿嬤、阿嬤」的叫。 三十多年了,妳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依然還是中年時的樣貌。 逐漸 […]
六轉,之後|我獨居的生存必須
搬來這裡的第一天,獨自把箱子歸位已經半夜了。我躺在陌生的床鋪上,盯著房門約三分鐘之久,覺得有些不安心,起身走到門前,重新轉動外門上方一道鎖、下方兩道鎖、再確認內門 […]
我的死亡,我可能在16歲的時候已經死了
這是源自一個夢境,在夢裡我看到自己的墓碑——原來我出生於1984年,死於2000年。我在一個歐洲風格墓園中散步,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目標,就是到處走走停停,看看墓碑上的雕像、讀著上面的碑文⋯
心痛的模樣,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脆弱
我確實體會過心痛。很少跟朋友聊到感情狀況,最近不小心聊了一些。對方很驚訝地回:「我以為你不會有這種凡人的痛苦」,朋友們總覺得我不可能受到任何人傷害。
我內心還是期待那個烏托邦的世界
最後阿德里安跟我說:「這是烏托邦。自由、平等,我們或許都做得到,但『兄弟』是不可能的,在法國也是一樣!」其實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達到的理想世界。就像Fraternité的概念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可是又如何要求每個人都不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