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活在六零年代

幾年前我在書店的架上看到台灣的印刻出版社有將《巴黎評論》的作家採訪集結成冊,其中包括海明威、米蘭昆德拉、馬奎斯,還有當時繁中版首譯《玫瑰的名字》作者艾可的手稿,如此華麗陣容怎麼不收下,當天就刷卡(平常錢包不會超過五百元)買了上下兩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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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中年的妳

photo of mountains under blue sky

我們認識時,妳正值中年。以現在的眼光來看還算是年輕,妳已有了兩位外孫女,習慣了我們「阿嬤、阿嬤」的叫。 三十多年了,妳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依然還是中年時的樣貌。 逐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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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內心還是期待那個烏托邦的世界

body of water during dawn

最後阿德里安跟我說:「這是烏托邦。自由、平等,我們或許都做得到,但『兄弟』是不可能的,在法國也是一樣!」其實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達到的理想世界。就像Fraternité的概念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可是又如何要求每個人都不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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