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格雷的畫像》寫於今天,它描寫的或許不是一幅畫,而是一個人的 Instagram。
社群媒體讓我們可以精心安排自己被看見的方式:照片可以修飾,經歷可以剪輯,情緒也可以被包裝成適合公開的文字。我們未必是在說謊,只是把不想被看見的部分留在畫面之外。久而久之,公開的形象不只是生活的紀錄,也可能反過來成為我們理解自己的方式。
果《格雷的畫像》寫於今天,它描寫的或許不是一幅畫,而是一個人的 Instagram。
社群媒體讓我們可以精心安排自己被看見的方式:照片可以修飾,經歷可以剪輯,情緒也可以被包裝成適合公開的文字。我們未必是在說謊,只是把不想被看見的部分留在畫面之外。久而久之,公開的形象不只是生活的紀錄,也可能反過來成為我們理解自己的方式。
這篇文章我會一氣呵成的寫下,只是想記錄自己腦中的運作是否還正常,可能會花半小時寫下片段式的想法,當作是一種頭腦復健。 去年春天,我去了一趟巴黎;年底又去了羅馬和佛 […]
我購買一本書時很少留意作者的性別,通常反而會避開過度強調以女性觀點的敘述,實際上沒什麼邏輯只是個人愛好的養成,大概是曾經閱讀幾本令我卻步的女性作家寫的散文,後來開 […]
寫在 2025 的端午節:當「愛情或麵包」從不是我的選擇題 十幾歲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很流行問「你會選擇愛情,還是麵包?」那是一道幾乎出現在所有少女漫畫、雜誌專欄 […]
我不記得在哪一篇文章說到我個人有大半哲學書籍都是在當時公館的書店大折扣時買的?那間書店就是公館的政大書城(是不是又暴露年紀),從十七歲開始到大學,一週有兩次上法文 […]
先說明一下,《那不勒斯故事》是很有深度的時代書寫,但我只是以較為世俗的角度討論故事中的男性角色。那時義大利南方男生的形象是我們多數人肯定會很憎惡的,只要他們「想」 […]
今早出門走到去甜點店,一公里約十五分鐘腳程的距離,一路上有幾間正在建設的大樓,還有許多新裝修的店家,腦海中突然迸出《那不勒斯故事》中的一段陳述:拿波里城區到處都在建設,一切欣欣向榮,好像經濟開始要發展,人們賺錢了⋯⋯。
我對於人的好奇心一直是存在的,但在大多數的時刻,那源於「對他的文字」先產生好奇,才開始想要理解「這是一個怎樣的人?」但通常被吸引的並非文字本身,而是寫作者的視野所見。
不確定這個敘述是不是正確的,但我記得那天在巴黎十八區的一處不知名的公園中看到一群黑色的禽類,應該是烏鴉吧?對了,無法確定這是真或假是我偶爾會把幻想、夢境和事實混淆,過了幾年後就無法記得。
正當我在幾個主題中選擇該寫什麼,想到專欄的名稱是跟著我的散文創作來的,而最初是為了向西蒙波娃的《在莫斯科的那場誤會》*致敬取用了「那場誤會」這四個字,她曾說過「如果你活夠久,就會發現每個勝利都將變成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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