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救贖皆由犧牲而來。 你十五歲時,坐在維也納的咖啡館談論著巴黎最新的文學著作,你和一樣出生於資本家庭的朋友是輕易地取得別人望塵莫及的一切。年輕時就懂的欣賞文學藝 […]
巴黎奧運在即,法國政府強硬對遊民「社會清洗」,淺談三月中到法國的想法
巴黎將於三個月後舉辦奧運,有國外媒體報導幾則引人關注的社會問題,其中包括對遊民的驅趕政策以及高額奧運門票的問題。奧運一直以來被視為展現全球和平、友誼和體育卓越的盛 […]
《一場極為安詳的死亡》:西蒙波娃給我的啟示,女人生來就是女兒但不一定是母親
波娃先是以一名作家出道而後才成為一名「女性主義者」,而我覺得在這本書中她的身分就是「為人女」。她提到自己母親因為生病在最後的日子裡放下了許多束縛,——宗教上的、社會上的
公園裡有的是烏鴉
不確定這個敘述是不是正確的,但我記得那天在巴黎十八區的一處不知名的公園中看到一群黑色的禽類,應該是烏鴉吧?對了,無法確定這是真或假是我偶爾會把幻想、夢境和事實混淆,過了幾年後就無法記得。
西蒙波娃給我的啟示
正當我在幾個主題中選擇該寫什麼,想到專欄的名稱是跟著我的散文創作來的,而最初是為了向西蒙波娃的《在莫斯科的那場誤會》*致敬取用了「那場誤會」這四個字,她曾說過「如果你活夠久,就會發現每個勝利都將變成失敗。」
巴黎人很優雅嗎?
我不是個巴黎通,一開始《在巴黎的那場誤會》系列是想寫我看到的巴黎和曾經以為的巴黎——多半是媒體上所看到的差距。海明威離開巴黎之後曾表示後悔自己在「還在巴黎的時候就寫巴黎」,很多事情是離開後才看清楚的,我的想法也大概是如此,那時還不理解自己的故鄉與生活真實面,很難寫出真正的觀察。
不投票和巴爾札克有什麼關係?
在兩世紀以前,社會中的本質已如此敗壞,讀者們在文學作品中讀到了黑暗的現實,並從中思考自己所處的社會是否更加進步,或者這些早已成為陋習?我也明白讀書人可能不願意投票的心態了。
狼是孤獨的,獅子是群居的。
你說,要為了我從一匹狼為獅子。 這是我坐在共和國廣場的咖啡館內寫下的一句話:「狼是孤獨的,獅子是群居的。」 也不明白為什麼把這段無聊的對話紀錄下來,我們明明都是討 […]
該死的,有趣的
《巴黎評論》問海明威創作的故事是否都有所本?是否以自己所知的事實加以發揮?海明威不奈煩了,他說,一個好的作家如果無法虛構還是好的嗎?相同問題他們也問卡波提,而他說虛構的故事人們都總以為是真的,反而是以真實為藍本的《冷血》起初並沒有被大眾注意到是紀實文學。
電車、錯誤|在巴黎的那場誤會
與你邂逅後的幾天,我也去了瑞士伯恩(Bern)。那裡是瑞士的首都還有世界文化遺產,估計我是為了老城區的時鐘塔,但我一點也記不起那裡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