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有趣的

panoramic view of city of paris

《巴黎評論》問海明威創作的故事是否都有所本?是否以自己所知的事實加以發揮?海明威不奈煩了,他說,一個好的作家如果無法虛構還是好的嗎?相同問題他們也問卡波提,而他說虛構的故事人們都總以為是真的,反而是以真實為藍本的《冷血》起初並沒有被大眾注意到是紀實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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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

我們問了彼此愚蠢的問題,總算是笑了,感到鬆口氣才終於放下警戒。先前壓著一口氣很難受,不知道如何再次與對方說話,是否要回到以前說話的方式?我們不習慣對彼此保持距離,假裝如此不熟悉,可是更害怕回到先前的熟悉感會再次沉淪於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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